起的微笑。
然笑归笑,却是笑意冷薄,比冷月之光更冷。
两人没有视线相对,可彼时,水玉却像和他是有心灵感应的一般,也跟着笑了起来,与他唇角上的笑意是出奇的相似,出奇的冷凉,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更不知道倘若现在有人看到的话,定会觉得此时这样的两个人,竟会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形似,就像很多人常常笑谈的那句比喻……夫妻相。
是啊,明明看起来是两个大男人,但就是会给人这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觉感。
“燕王,我有说让你救了么。”水玉依旧低垂着眼睫,脑袋无力的靠在燕王的肩头,似笑非笑的轻嗤一声,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有了说话的力气,吐字开始异常的有力清晰,“您的英雄主义要什么什么才能表演完毕,您没有表演够,可我,还真是看的够了,只怕再看下去……。”
顿了顿,轻笑渐敛,“我可就要吐了呢。”
唇角的微笑一凝,燕王无言了一瞬,头微微一偏,便面向了靠在肩头的水玉,只是彼此的姿势问题,他就算这样偏过了头去看她,也仅仅只能俯视她的半张侧脸。
两人相识相见不久,次数也不多,但通常的情况下,两人基本都是面对面的视觉角度,哪怕是这两天三番两次的参加那些个酒席酒宴,两人的位置,都会巧合的近乎诡异的,都是两两相对的位置。
所以总结下来,燕王他是从来都没有从这样的侧视角度,去观察过水玉的,而此时这样的一番俯视下去,第一眼,便是他自己恐怕都没有发觉的惊艳反应。
而惊艳过后,绯眸眼底神采,渐转变成了的惊诧。
也不知道是想
第两百四十九章 燕王对她身份质疑(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