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神女娲皇,神农人氏,昊坞天帝,却唯独没有与天帝同齐的苍歧,你可知为何?”
云吞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回头望着薄雾之外沉静而坐的苍帝,听耳旁瀑布喧嚣,仿佛看见百花吐蕊,树木抽芽,冰消雪化的刹那,山河苏生,他从他的身上看见了天地之间最浩然的坦荡和静谧,浸透着这个人千万之年的无欲无求。
那一刻,云吞受了感染,心中下意识想到形容这个男人的两个字——不争。
即是不争,又怎会在乎虚名浮利。
他这么想着,脑中又响起一人郁郁愤怒怅然轻蔑的讥笑,“你不知晓我是谁,你是应该不知晓我是谁,他们抹去了那些过去,还怎么会有人知晓……”
云吞的心中有两股争与不争的势力在疯狂的撕扯,他不知何时屏住息了,直到胸口隐隐作痛,才大口喘了起来,那两股势力撕咬纠缠,最后在他的心中落上了一张棱角分明风华绝世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