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考上吗。”
“去年因为祖母过世,学生在家守孝一年,未曾参考。”宁渊低眉顺眼地答着。
“原来如此。”许敬安点点头,“我还听闻江州府今年的解元谢长卿是个不世出的怪才,听说他人也到了,只是我还来不及见上一面,江州府今年是出了两个人才啊,只怕高郁那小子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了!”
许敬安和高郁把持着儒林馆和翰林院,等于是大周全朝读书人的领袖,平日里除了互相攀比,倒也是两个老损友。
“你是第一次来儒林馆,想必许多地方都不熟悉,你旁边这位是儒林馆的掌院宋濂,也是去年皇上御笔亲提的探花郎,他在儒林馆里钻研学问了两年,细算起来也是你的师兄,便由他领着你在馆内逛逛吧。”许敬安指了指宁渊身边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