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眉心处抚了抚,忽然间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宁渊的耳垂。
宁渊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摆着一副冷硬的表情,耳垂却很柔软,呼延元宸像带着一丝玩性一般,温暖湿润的舌尖换换划过宁渊的耳垂,再到耳窝,他身子越挨越近,几乎整个上身都要伏在了宁渊身上,可宁渊依旧一动不动,呼吸也平稳,好似睡得深沉。
呼延元宸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可他就像是受着某种本能驱动一般,当嘴唇印在宁渊脸颊上的时候,他一只粗糙的手掌也悄然从宁渊睡袍的下摆伸了进去,贴在他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但也只是到此为止了。他看着宁渊仿佛一点没有要醒的征兆,自嘲般摇了摇头,轻手轻脚重新将宁渊的衣裳整理好,又替他盖好被子,自己也调整了一个睡姿,让宁渊枕着他的左臂,另一只手则绕过去,环抱在他胸前,用一种让对方不觉得拘束,又能互相感觉彼此体温的温度,闭上眼睡了过去。
直到这时,宁渊才睁开了眼睛。
“胆小鬼。”他自言自语地低声吐出这么三个字,又看了看拢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不禁也抬起手,轻轻握住呼延元宸的手掌,直到五根指头都严丝合缝地卡进了他的指缝里,才再度闭上眼睛。
一夜安枕。
第二天早晨,呼延元宸醒来时,宁渊正坐在床一侧的书桌旁聚精会神写着什么。
他也像是刚起身,只在睡袍外边披了一件长衫,头发未束,柔软地披散在脸颊和背后,从侧面瞧上去整个人都要柔和了许多。
呼延元宸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他仔细端详了宁渊一会儿,忽然道:“若是每天早上醒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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