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有那么容易死……肯定是那个孟之繁诓骗我的……那小子当真不得好死……”
“孟之繁?”宁渊眉头浅浅皱起,“堂兄你在说什么?”
“算了,你来得正好!”宁仲坤却没答他的话,反而是仓惶爬到牢门边上,近乎是用声泪俱下的语气道:“我是被陷害的,陷害的,你要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我既然到了这里,便断然不会丢下堂兄不管的。”宁渊出言宽慰了一句,“可我这段时日都不在京中,许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而不了解实际情况,听闻堂兄之事后也着实吓了一跳,堂兄既然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陷害的,不如详细与我说说,我也好替你平冤。”
“好,我说!我说!”宁仲坤头点个不停,“你想知道什么?”
“你方才好像是提到了……孟之繁?”宁渊声音微微扬起,“将宁兄你牵扯进来的不过是国公府里的家务事,何以能同孟之繁扯上关系,这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