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元宸,他也不用铤而走险,散去一身内功冒着性命攸关之险以男子之身生下一个婴孩,当然他现在可没有要将这件事对呼延元宸和盘托出的打算,对方信与不信先抛开不说,看方才夏帝和呼延元宸的模样,显然他现在是要留在燕京里帮助夏帝和太后抗衡,自己就算告诉了他,不光对现在的局面于事无补,还会惹得他分心,不如不说。
“阿渊,我……”呼延元宸脸色变了一阵后,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正要开口说话,却蓦然间望见宁渊忽然笑开了的脸。
憋了这么久,又看呼延元宸如此为难的模样,宁渊不知是作弄他够了,还是自己忍不住了,笑出了声还不算,竟然一时停不下来,直到都笑弯了腰。
呼延元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过了一会,似乎理解到了什么,可宁渊一身内力全失又是真的,倒有些不知所措地僵在了那里。
“如果我说,我的内功是我要玉竹先生帮我废掉的,你也要去找玉竹先生的麻烦吗。”许久之后,宁渊才收住笑声,直起了腰。
纵使呼延元宸已经意识到了宁渊之前多半是在故意开他的玩笑,而不是真遇到什么凶险之事,勉强松下了一口气,可是听到这样的说法,还是一时转不过弯来,“你说玉竹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可以瞒着我一年多了无踪迹,我又为何要告诉你这个中缘由,你若是想知道的话,等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宁渊说完这句话,抬头向木梯的方向看去,原来是楼上二人听见了楼下的声音,又缓步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