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在白泽漫长的一生中,见过了无数次。
当流窜在四肢百骸中的酥麻感褪去,尾椎处微微的压迫感便显露了出来。白泽微微垂眸扫了一眼,而后在阮蒙的震惊中抬手在头顶摸了摸。
WTF!
他已经能稳定化形几千年了,谁能告诉他这突然冒出来的尾巴和耳朵是怎么回事!!!
如果白泽那时候就认识常卿,并且能够就“闺房之事”聊一聊的话,就会被告知——因为太舒服而不小心露出本相什么的,习惯就好。
所以他没有丝毫防备。
地上那位更不用说。可别这辈子都一直萎着。那真是罪过。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时还有心思调侃。
不然呢?
白泽盯着阮蒙,默默地将耳朵和尾巴收了起来。
这该死的寂静。
“帝……巡狩,东至海,登桓山,于海滨……得白泽神兽。”阮蒙盯着白泽,瞳孔因为恐惧而反复地剧烈收缩,断断续续地背道,“能言,达于万物之情。因问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凡万……一千、五百二十种。白泽言之,帝令以图写之,以示天下。”
白泽:“……”
“你、你说你叫白泽……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