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受法律和道德的约束;第二,我没有打算和火舞上过一次床之后就和他结婚或者怎么样。”
“你不打算在他们中间选一个?”火音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慢条斯理吃早餐的男人,“你们男人就是这么滥情吗?难道你想让我的侄子和另外一个人分享你,这对他不公平!”
“那么你告诉我,什么叫做公平?”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林天养真的很不适应被人谴责,他擦了擦手招呼旁边的仆人把餐具都收下去,一边从床上下来开始脱衣服。
眼看着男人把睡衣一下子脱了下来,火音面红耳赤的转过身:“你这是在做什么!”
“当然是换衣服了,难不成你还以为我调戏你啊?”林天养换好了衣服,走到火音背后拍了拍这位一大清早就不请自来的女士,“爱情里从来都没有公平。”
“那你到底爱谁?”火音说着就要转过来。
“别转过来,我衣服还没穿好呢女流氓同志。”林天养故意逗了逗对方,火音赶紧又站在原地。
“你到底穿好衣服了没有?喂?喂?!”等火音转过身的时候,林天养早就溜之大吉了。
离开房间以后林天养在客厅看到了正在看报纸的安德烈和火舞,两个人各看各的,好像把对方都当成了空气一样,林天养走过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两个人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