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个整嘛,我的天王老子诶~简直是背坛坛儿时,滚起滚起背啊……”
熊胖在那边捶胸顿足,听着也快哭了,孟想稍微刹住车,澄清误会:“我不是拿给男的爆菊,是遭一个嬢嬢睡了。”
听他讲完大致经过,熊胖火冒三丈:“你龟儿硬是个胎神!乱在这儿制造紧张空气,遭嬢嬢睡了又咋子了嘛!,只要她没得病,其他怕个球!”
“我…我觉得对不起田田……”
“管田田啥子事,未必她晓得啦?”
“没有,我就是觉得我跟其他女的睡过了,没的资格喜欢她了。”
熊凯一声“呸”险些贯穿他的耳膜。
“你娃脑壳上是不是有乒乓哦,现在男的有处女情结都要被骂直男癌,你还搞得新鲜勒,自己给自己搞个处男膜来挂起,干脆每个月定时把屁儿戳烂,买点卫生巾来垫起学人家女的来月经嘛,龟儿一天吃饱了不放碗,腾到闹!”
“我怕田田晓得了嫌弃我嘛。”
“你不给她说就没得事了撒!我看你娃简直瓜得伤心,宝塞塞的肯定是读书读曰了!快点爬起来去吃饭,然后该干啥子干啥子,嫌脏就多打点肥皂把个人的鸡、巴搓干净,不要一天到黑想精想怪!”
接受完熊胖的暴力心里辅导,孟想打起精神重新做人,霉运也仿佛过境离去,那被撞的小狗只折断腿骨,损失最终控制在了15万,他的期末考试也取得理想成绩,奖学金仍是囊中之物。过了十几天莉莉主动来电,标新立异地安慰他一番。
“罗布师兄,你最近都没来佛学会,是不是在介意那晚的事,觉得自己犯了淫戒呢?其实大可不必,戒律是戒律,但佛更看重我们
关东云梦谭_分节阅读_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