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讨厌那些一点儿情节没有,上来就嗯嗯啊啊的劣质剧,性、爱的基础是情感,即使是色、情片,没有了情感元素,里面的演员也和动物没区别,只有将灵与肉有机结合才能带给观众最大的满足。《菊之乱》的剧本很有深度,完全是从人性角度出发揭示欲望的真谛,当初也是我极力主张启用这位编剧的,石桥部长为此很不满,变着方儿地打压我,给我设置障碍,but Who cares,越是这样我越要坚持,哪怕一分钱的报酬都不拿,也要尽善尽美完成这部剧。”
日本社会等级森严,下级对上级绝对服从,少有人敢跟领导对着干。奥斯卡去美国留过学,思想西化,可孟想仍好奇他哪来的勇气“下克上”,趁气氛轻松,玩笑打趣:“您这么固执就不怕石桥部长生气吗?”
奥斯卡冷笑着藏起黑眼珠:“我是正式社员,也是社里少数几个会说标准英语的员工之一,每次欧美的影视公司来选片都是我负责接待,有社长器重,石桥部长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日本企业存在“终生雇佣”制度,成为一家公司的正式职员就相当于旧社会的妇女嫁入夫家,自身从一而终,对方也不能轻易下休书,这正是奥斯卡嚣张的资本。
继他之后,孟想自报家门,他是外国人,属于化外之民,一律被当外宾对待。接下来是水木茂,他竟然是东京艺术大学美术研究科的硕士生,老家在大阪,目前在WROUP上班,自幼爱好化妆和缝纫,现在一有闲暇就会接一些这方面的工作。在座者听了都刮目相看,要知道东艺是日本最难考的大学,在国内的逼格比东大还高,难怪水木气质高雅,其寡言少语的作态当真很有艺术家气度。
关东云梦谭_分节阅读_1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