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大怒:“你才找不到怪的欸,我就是坨海绵组织, 又没得思维能力, 一切行动听指挥,你脑壳头不想精想怪我咋个硬得起来!?还有,我平时的工作虽然是排尿,但不代表我不爱干净, 被你逼到去钻粪坑,你晓不晓得我有好难受!?”
孟想听不惯“粪坑”两个字,辩解:“你嘴不要那么臭哈,人家明明洗干净了的。”
“洗干净又咋子了嘛?喊你去钻一个洗干净的马桶你得不得干?”
“说得这么严重, 那下次我给你戴个套子就是了嘛。”
“啥子喃?你还想有下次,你硬是搞起瘾了,想当基佬得很哇?那好嘛,今天先给我一句实在话,我好有点心理准备。”
老二视死如归,孟想却矫情起来:“我好久说我要当基佬?今天只是个意外,我又没想跟那个娃儿咋子。”
老二当场一记左勾拳甩到他脸上,打出一条三指宽的蚂蟥印。
“你虾子太坏了,日了人家还说意外,那二天你出去遭车子撞了,司机也跟你说声意外就脱手,你得不得干嘛!?典型的当又立,婊又婊,我咋会长到你这种人身上哦,太可耻了!”
孟想又怒又羞捂住脸,找不到话反驳,因为事实胜于雄辩,当他把老二从拉链里放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丧失了道貌岸然的立场,人类的性行为毕竟还是受情感支配的,老二只是根小小的肉、棒,绝非牵引力40吨的东风卡车,假如不是他的脑子先出问题,它怎会平白无故去钻洞?
“好嘛,一切都是我的错,总对了嘛。那现在该咋个整呢?”
他一发蔫老二也跟着萎,苦着个皱巴巴的脸叹气:“你问我?我只
关东云梦谭_分节阅读_3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