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这个邀请无疑是司马昭之心,但正因为心知肚明,更容易牵起遐思,想到刚才在画室床上他桃腮熏红秋波吐媚的模样,孟想的小腹倏地涌起热流,那没出息的老二像要雪耻似的,不轧苗头地硬了。
他狼狈地挠一挠头,谎称晚上要打工,当即被顾翼戳穿。
“你昨天不是去过了吗?这个月工作时间都满点了吧,得等到下个月市场才会给你排工期。”
“哦、哦,我都忘了有这茬了。”
“那今晚就没别的事啦,去我家吧,我包咸汤圆给你吃,那是杭州有名的家常小吃,你肯定没吃过。”
“咸汤圆我们成都也有,是猪肉咸菜馅儿的,我也会做。”
“那就换你做给我吃,走吧,先去买菜,我知道有家超市东西又好又便宜,就在我家附近。”
顾翼半哄半逼地拉他上路,孟想也半推半就从了。后面的事水到渠成,干柴烈火共处一室,圆溜溜的汤圆没吃成,先像开水里的汤圆一样在床上热火朝天地滚了一个爽。这回孟想卸下心理负担,表现可圈可点,顾翼被他颠来倒去折腾得骨软筋酥,完事后娇弱地瘫在他胸前,仍然不肯安分,仰起脖子不停细细啄吻他的下巴。孟想抱着这只慵懒迷人的小猫,也是情难自抑,反复摩挲他的脸颊颈背,轻吻他的嘴唇,脑袋里空空如也,却很踏实,仿佛误入桃源的樵夫,流连忘返。
窗外光线已逝,夜的青灰一点点涂满玻璃,久不注意,乍一看上面竟爬了一层薄霜,状如一块薄脆的冰糖。
东京的秋天总是浮光掠影般短暂,可今年秋天很特别,日子没增没减,只因发生了太多出人意表的罕事,成了浓缩的
关东云梦谭_分节阅读_3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