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此人的一贯作风,白眼仁便多了些。
“你又撒谎,一个大男人装病西施有意思?我看你不是发烧,是发骚。”
顾翼无辜地眨一眨眼,这个动作完美展示了他浓密到夸张的眼睫毛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孟想觉得自己当初对他的第一评价当真恰如其分,这家伙就是个高配置的充气娃娃,里面住着狐狸精的灵魂。
“真的不烫手吗?”
他拉住孟想的左手心压住自己的额头,再次得到否定答案后油滑笑侃:“我知道了,因为孟桑和我一样也在发烧,体温差不多,所以感觉不到烫。”
“我没发烧。”
“不是发烧,那就是发骚咯,总之要和我保持一致嘛。”
孟想二话不说对准他的咯吱窝使劲开挠,顾翼扭麻花似的躲来躲去,冷不丁绝地反击,施展出他拿手的剪刀腿夹在孟想腰际,一个翻滚将他压在身下,脑袋搁在他的颈窝,强行逼他当抱枕。孟想被他制得动弹不得,放任自流地苦笑:“你还说你在生病,结果比我还有劲儿,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
顾翼吃吃笑着,赖在他身上装聋作哑,孟想调整了一个让彼此都能舒服点的姿势,右手指放在他的头上,慢慢抚摸他柔顺的发丝。屋子顿时安静了,一切声音都让位给二人的呼吸和心跳,空气像蜜一般黏稠,一点点温度就会化开来,填满心底每一丝缝隙。孟想体会到舒适中的慌乱,仿佛一杯蜂蜜水里掉进一只黑色的小虫子,阻碍他饮用,这小黑虫就是他的畏忌。
想尽快逃避这份危险的甜蜜,他轻轻拍拍顾翼后背。
“好了,快起来,我去熬汤给你喝。”
顾翼怡惰地摇了摇头:
关东云梦谭_分节阅读_4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