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听你声音阴死倒阳的,未必那个娃儿有传染病,上床的时候过给你了啊?”
“唉~你的脑壳润滑油打太多了,稍微一转就转到天边去,我是病了,但不是病到身上,是病到心上。”
“嗨呀,我看你龟儿又吃饱了,一天到黑无病呻、吟,到底是啥子事,快说,男儿芭撒的老是腻一腻腾一腾的硬是烦求得很。”
孟想准备好装砖头的背篓,一面唉声叹气一面陈述苦闷,期间应熊胖要求做了几篇情景小作文,中学时他语文成绩不错,可从没尝试过小黄文写作,相关词汇量有限,经过熊胖细心润色才勉强及格。
“好嘛,我把你这几段上床经历都记下来了,明天拿到微博上发一下,说不定还能捞几个打赏。”
“锤子,你咋个开玩笑都不看场合哦,老子都这么恼火了你还要洗脑壳,当真话家头的洗发精用不完了唆?”
“我是看你心情撇,帮你缓和一下情绪嘛,你闹啥子嘛。”
“你要帮我就认认真真给我指条路,不要紧到批塞塞的,听得人想扯起给你一耳屎(耳光)。”
孟想也是糊涂了,不想想自己刚刚把一堆把柄交到熊胖手中,主动引战,对方立马猛烈还击。
“你还想打我?我才想劈脸给你两耳屎嘞,你看你做的事情像不像人该做的嘛?把人家睡了那么多回,菊花都磨起泡了,侧过背又跟人家说你不喜欢男的,孟瓜娃子,我认到你十几二十年,今天才晓得你娃原来是个标标准准的烂眼儿哦,你这个就叫牌坊底下接客,婊界先锋。”
他骂得头头是道,孟想无话辩驳,愁苦像一阵风,在他口鼻间呼进呼出。
“我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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