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说辞来搪塞:“我说了我不喜欢男的,你紧到问有啥子意思嘛。不说了,快去吃你的饭,明天要到车站了给我打个电话,我过来接你。”
次日一早他收到山根亮平的生活秘书发来的通知,说顾翼身体不适,今天的工作取消。孟想心情矛盾,不用跟顾翼见面固然能使良心暂安,可想到对方请假的原因又止不住地内疚心痛,他辜负了一份真心实意的厚爱,如同打碎价值连城的宝物,岂能轻易安宁?
下午熊胖抵达东京,哥俩久别重逢相见甚欢,熊胖毫阔如故,在银座的皇家花园酒店订好房间,就近找了家高级西餐厅请孟想吃饭,进店后屁股没坐热乎就来了八卦瘾,贼兮兮对孟想说:“你打个电话把顾翼约过来,我想看下他到底长啥子样子,有好洋盘。”
孟想白眼:“你看他干啥子,管你球事啊。”
“嘿,看热闹不行唆?你把他说得那么安逸,随随便便撩一下钢筋都掰得弯,我当然想觑一下了。”
“觑了又咋子嘛?未必会长个子耳朵来吊起唆?一天到黑求莫名堂,警告你不要多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