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胖恶狠狠怒骂,追着他补了几脚,孟想幼时常跟他打架,那都是孩童间的幼稚玩闹,成年后再没动过手。今天鬼火迷心错手伤人,理亏下只得忍他几下重锤,边躲边嚷:“我只打了你一下,你爪我这么几脚也该够了撒,咋个紧到打!?”
熊胖再补一巴掌:“打的就是你这个假素芬,一天到黑瓜兮兮开飞机,神搓搓骑摩托,再好的事拿到你手上都要遭戳烂!你不是夯实很得嘛,比天、安门前的旗杆杆还直得嘛,追到这儿来捞球啊!龟儿口是心非,只晓得半天云头牵口袋,加势装疯,老子咋会认到你这种人!”
他口芒于剑见血封喉,骂得孟想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抱头惭愧:“好嘛好嘛,都是我的错,但你也要换位思考一下哈,我直了二十多年突然喜欢上一个男的,这个转变好有颠覆性嘛。你如果突然喜欢上一个女的,还不是一样的要遭吓来瓜起。”
熊胖啐道:“我吓锤子啊!如果是那样更好,老子马上跟那个女的结婚,这样就可以传宗接代,妈老汉也不得扭到我闹了。”
“那徐灿和林畅咋办?”
“该咋办就咋办撒,大不了安三个家,我在中间来回跑就是了。”
“锤子,你娃硬是想整成大红灯笼高高挂,搞三妻四妾那一套唆?老子没得你那么JP,只能接受一夫一妻制,而且谈了恋爱就不想换叫(四川方言:打麻将换一张听牌,也可用来指换恋爱对象),割不割(糊)得到牌都只认这一张了。”
“那你就不换撒,万一二天又割个大满贯呢。”
“我担心我妈老汉接受不到……”
“胎神!说了半天又给老子转回来了!”
关东云梦谭_分节阅读_4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