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吃了饭和顾翼去干啥子了喃?他现在又到哪儿去了嘛?”
“就去楼上的咖啡店摆谈了一下。”
“摆了些啥子?”
孟想反射性竖起耳朵尖,直觉告诉他熊胖既然没把顾翼拐上床,就不会在大众场合跟他开黄腔过嘴瘾,二人的谈话多半涉及到他,很值得探究。
他肚子里那点小九九熊胖能不清透?肆意讽刺:“人家要跟男的去开房你都不开腔不出气的,又何必管我们过后说了些啥子呢?”
孟想爱口饰羞苦笑:“你就不要洗我脑壳了,摆来听一下嘛。”
“哼,你龟儿就是臭假,吃苋菜拉红屎,至死不变。”
“哎呀,不要批话多了,快说!”
熊胖有意吊他胃口,喝光手里的啤酒才打着饱嗝,摆龙门阵一样悠悠闲说:“就摆了一下你们两个的事撒,他先谈了对你的想法,又喊我摆了点你的事来听,问我你平时是啥子样子的人。”
“那你是咋个说的喃?”
“实话实说撒,就说你是个贱胚子,为好不讨好,干干净净拿手捧给你的你不吃,拿脚夹给你的你反而吃得喷香,喊他以后多虐下你,虐彻底你就听话了。”
“妈卖批!你咋个能这样子抽我底火!老子好久这么贱了嘛!”
“你虾子一直这么贱,厕所头闻臭脚,自己不觉得。”
孟想技不如人,忍气道:“那你们摆了好久嘛?他啥子时候走的,走哪儿去了你晓得不喃?”
熊胖说:“也没有摆好久,就个把小时的样子,他说他要回去陪他们爸吃饭,我送他到车站,遇到他一个熟人,看他们摆起来了,不好在旁边瓜站,
关东云梦谭_分节阅读_4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