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欺骗同盟的一份子也不会获得原谅。
他怔怔地目送老人远去,在顾翼建议下敲门求见, 野口黯然无神地坐在客厅,那沮丧的模样也像丢了魂儿一般。
孟想和顾翼站在玄关面面相觑,都有些后悔在这节骨眼上进门叨扰,野口大度地请他们上前就坐, 看他们数度欲言又止,主动问:“你们刚才碰到阿橘了吗?她怎么样了?”
孟想说:“她一直在哭,我跟她打招呼她也不理我,看来很伤心也很生气。”
野口脑袋重新耷拉下来,好像一颗脱水的苹果,每道皱纹里都溢出悲苦无奈。
“我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人在神伤失意时就如同超载的车辆,若不及时卸重,必会招致凶险,过了一会儿,野口主动打破酽茶般的沉默,对二人说:“你们一定很好奇我刚才都跟阿橘谈了些什么吧?这件事是我藏了四十多年的罪孽,我一直拼命隐瞒,实在过得很辛苦啊,现在也是时候说出来接受谴责了。”
他又用那套不得要领的叙事技巧讲故事,这次孟想不嫌啰嗦了,因为这个故事充满戏剧性,以导演的眼光看来也富有吸引力,比那些盛名在外的狗血爱情片精彩多了。别的不说,野口的第一句直白就噱头满满。
“四十五年前,我曾是一名雅库扎。”
当他点起烟,阅尽沧桑的昏黄双眼在白雾燻燎下纹丝不动,深沉追忆如烟往事时,孟想感觉正在观看一部古早风格的黑帮电影,虽然野口并非叱咤风云的江湖大佬,没有纵横四海的热血传奇,但经历中也写满了常人难见的酸甜苦辣。
五十多年前的他是个身强力壮的毛头小子,
关东云梦谭_分节阅读_6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