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蝶掩坐下一块乳石,正色道:“徒儿,你省得何以这三年我携你于身侧,踏遍九州么?”
此事小蛇思量甚久,向来问得这庸医,他只顾左右而言他。如今不待小蛇迫来,自陈一处,却不知又要作甚么怪。
小蛇道:“徒儿不知。”
杨蝶掩道:“你到我家,当是六年前。你初来时,我不曾见得。我听闻消息,去得光州,他早已携你返家。”
小蛇心下且惊且喜:“那柳官人敢非是师父?”
杨蝶掩苦笑道:“徒儿,何须恁的喜上眉梢。”
小蛇笑道:“不打紧事,师父自陈便是。”
杨蝶掩道:“我策马归家,只见得你,不见他。想你必不记得当时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