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道。
原醇玉便感叹:“确实,这里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又摸摸下巴,把燕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勾住燕容的脖颈,忽的凑近去,直直地看着,“真是,三年不见,只有燕容你……一点都没变呢。”
手顺着发丝滑上,拍拍燕容头顶,嘴角露出笑意。
“竟然说那样的话,让师父当众难堪。”
“我……”燕容轻轻一咳,“你都知道了?”
“何止,我还知道你对师兄说不见我,怎么,莫非燕容你怕我?还是说你依然——对三年前的事耿耿于怀?”
燕容自然矢口否认:“没有,已然忘得差不多了。我是想反正总会见到的,不必急于一时。”
也就是,种种情绪还残留着。而前因后果,则都已忘尽。
原醇玉忽的敛了笑意:“也是,以你的记性,还记得我姓甚名谁就感天动地了。”
却因背过了身去,并未被燕容注意到面上的神色。
“没这么夸张吧?”燕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