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多是这个缘由。”原醇玉奇道,“你一向不关注他人的,怎会注意到他?”
“只是看这花争弦对我似乎有什么怨气,觉得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原醇玉调笑道,“你忘了?那日峰内切磋,花争弦本想与你切磋的,你一句暂不参与就把人给拒绝了,他少年心性,又倍受师父宠爱,一定觉得你瞧不起他,面子上挂不住呢。”
“只是这个缘由么?”燕容打了个哈欠,隐约想起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便点点头,倒头睡下了。
若说只是这个缘由,自然,是不信的。
原醇玉知晓峰内峰外大小诸事,但他若不愿说,再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嘴。
方合上眼,原醇玉那边动了动,翻身过来,低而轻的声音穿过清寂的空气到达耳边。
“方才收到十竹山庄的请柬邀咱们小聚,可把师父高兴坏了。”声音里带着惯有的狡黠的笑意。
燕容道:“十竹山庄,不是不常与我们来往么。”
“许是庄主大人的骨灰终于凉透了吧。乔渊夫人闭门谢客多年,近来渐渐的也有重出江湖的势头了。”原醇玉顿了顿,一咂嘴,饶有兴味道,“元英长老,据说也在受邀之列。”
“是么……该有得看了。”
朴山长老,元英长老,乔渊夫人……还是已故的十竹庄主最干脆。
次日朴山长老果真召集弟子,说要带三名弟子往十竹山庄去一趟。燕容,却不在那三名之列。
朱吟泊原醇玉花争弦。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结果。因此燕容得知后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神情间看不出什么波动。
倒是原醇玉一言不发生起闷气,回房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