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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好了么。
燕容转着屏障,仰头看雨水顺着屏障旋转而下。
屏障撑久了,有些疲累,却不愿回去,也没别处可去,只想在路上耗着。
原醇玉不知还在不在生气。
生气也没法子,讨喜的话燕容不会说,师父问的话也不会答,十竹山庄是去不成了。
师父为难的事,燕容也不是不懂,不善也不爱与人相处的徒弟,带出去什么面子也挣不到,被元英长老的弟子说了坏话不懂反驳,只知道闷声不响地杵着。
原醇玉最会说话,可当年原醇玉在燕容面前日日口若悬河,也没能把燕容教会。
原醇玉,不知还生气么,不知……还在不在。
属于原醇玉的那间新屋,看着确比原来气派得多,不知为何竟要赖在他燕容的小破屋,赖了这么久,也该走了吧?
早晚都要回家。磨磨蹭蹭,最终出现在视线中的总归是自家小破屋。
原醇玉撑着伞在门口徘徊。
目光触及燕容,双眼一亮,立即迎上来将燕容一把拉入伞下,好像全然忘记不久前还裹着被子生着气似的,口气急促可见担忧:“你去哪儿了?”
燕容于是卸了屏障,就势靠上原醇玉的肩膀,半阖上眼:“不知。”
原醇玉似乎是松了口气。燕容听见他的呼吸平缓下来,声音里又带上平素惯有的调侃的笑意,在雨声模糊中,听着比平常要温柔些,“又迷路了吧?”
燕容耷了下眼皮:“嗯。”
“在峰内也能迷路,亏你还是最早入峰的老师兄。”
燕容阖上眼,嘟哝道:“你知道我记不住。”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