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对待幼子般,动作娴熟地替燕容将衣领理好。
燕容没吭声,隐约觉得老大不小了仍被当做幼子般对待似乎有些不妥,又觉得大师兄似乎就该是这样。
倒是原醇玉抱胸坐在椅上,神情举止颇有种一家之主的架势,冲朱吟泊道:“大师兄这么晚了过来,难道只为了提醒燕容正衣装?”
“自然不是。”朱吟泊道,“除了衣装,其余方面也需多多注意,去十竹山庄,莫要给云尾峰丢脸了。醇玉,你也是。”
“什么意思?”燕容一愣。
原醇玉从椅子上跳起来:“十竹山庄?燕容?”
“我与师父说了,十竹山庄我想让燕容替我过去。”朱吟泊道,“这一峰的弟子,还得留个人守着才好,再说,留这孩子一人,我放不下心。”
手掌抚摸着徐越的后脑,轻叹,“这孩子,本不该受这许多罪,若不是我……”
徐越乖顺地将小脑袋靠在朱吟泊的手掌上,看上去纯稚如同羔羊。
大师兄说话,比什么都算数。
次日朴山长老果真带着燕容上路,面上并无不满之色,不知朱吟泊在朴山长老面前说了些什么。就连天色,也十分晴朗舒适,一天下来,未遇上任何不便。
乔渊夫人不忘本,向各峰都送了请柬,因此此行诸多峰外同门同行。原醇玉如鱼得水,往人群中一站即是焦点,一路上谈笑风生,气氛活跃得很。
花争弦走在最前方,似乎总有事情向朴山长老讨教,惹得朴山长老心里油然而生一股为人师的庄严高贵感,举止都稳重了许多。
燕容一个人呆惯了,便跟在队尾,沉默地听着四处的声音。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