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燕容提剑挡了一把,将原醇玉的剑锋隔开。原醇玉眼神一凛,又是一组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燕容闪身躲过,气息乱了一拍,差点被捅个对穿。
原醇玉以往与燕容练习不动杀招,这回却时不时往他要害试探。燕容满腹狐疑地与原醇玉对了会儿招,原醇玉又是一招刺向燕容的太阳穴,燕容这招不躲了,原醇玉的剑尖贴着燕容的皮肤停下来。
“怎么不动?”原醇玉拿剑指着他。
“躲不过。”
“躲得过。”
原醇玉收了势,再次向燕容袭来。
燕容这下明白了原醇玉的意思,与原醇玉的对练较开始时认真了许多。
待练习完毕,脑门上出了一圈汗,回到房间扒着水壶咕噜咕噜往喉咙里灌水。
原醇玉端了早点和新筛的茶水过来,往燕容嘴里塞了个馒头。
“躲不过就乖乖站着,真不怕死。”
燕容咬了一口,捂着馒头口齿不清,原醇玉凭着从小到大的了解听懂了燕容夹着咀嚼声的话:“我见是你才站着的。”
“你就不怕我真想杀你?”
“不怕。”燕容答的理所应当,啃完馒头,抬眼问,“你昨晚给我吃的是什么?”
原来醒着。
原醇玉一瞬间有些窘迫。看燕容神情并无异样,似乎没觉得昨晚发生的事有任何难为情,反倒是原醇玉自己老脸一红 ,显得很不淡定。
燕容道:“我昨晚迷迷糊糊,感觉你给我吃了个什么东西。”
原醇玉松口气,半是安心半是惆怅道:“这花化妖前是一株灵草,我给你吃的它的花瓣,治愈效果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2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