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槲生的父亲从他们手里抢走了他娘亲,如今父亲骨灰已凉,娘亲重开门户,将他们宴请来。
槲生心里警铃大作。十竹山庄已经中落,这两人就算要从他们十竹山庄夺走什么,他又有什么力量保护?
槲生便没日没夜地修炼,战战兢兢等着宾客到来的日子。又不愿承认自己在害怕,跑到那两人的弟子面前虚张声势地挑衅。
燕容败在比试擂台上,朴山长老塌了笑脸,他总算得意,又忍不住有些失望。
小时候遇到的燕容看起来分明是那么的厉害,可如今遇到的燕容却毫无名气地隐在同门弟子中,差些让他认不出来。
从禁地出来后,槲生找到原醇玉。原醇玉告诉了他两个故事,一个关于禁地的过往,另一个则关于燕容道过往。
原醇玉说燕容那时确实是很强的,一度惊艳了宗派首座,师父师兄都看好他。后来却忽然有一天不愿再参与宗派内的比试,甚至故意输掉比试惹师父气得跳脚。
再后来,这个曾让师门十分得意的弟子越来越懒散,也越来越不愿与人接触,什么也不再争取,什么也不再参与,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我看得出燕容关心你。”
“他这人性子闷,从小没什么朋友。”
“你若是做他的朋友,我们师门也可松一口气。”
“不过,仅限朋友。与燕容朋友以上的关系,通通是我的。”
原醇玉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玩笑般的神情,让槲生辨不出真假。
路上。大太阳,光束嘈杂地铺了一路。
燕容将发汗的手收进袖中,陌生的脸在身边晃来晃去。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3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