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醇玉目光闪了闪:“你不必迁就我。”
燕容说得坦然:“我不迁就任何人,只是做我想做的。”
如此理所应当地待他好,好到原醇玉无法挣脱。
原醇玉常常想自己应当了解任何人的心绪,而不为任何人束缚。即便朴山长老待他再好,在其他长老面前依然可以毫不愧疚地讨好。即便那些朋友再趣味相投,该舍弃时必不会手下留情。
可不知什么时候,对燕容的在意在他的控制之外了。原醇玉故意对燕容冷淡,想结束这个失去自己控制的游戏,燕容只肖一句话便将他套了回去。
原醇玉涩然道:“我如今已育出心魔,那天我将你挖出时,你闭着眼睛,全身是血,我甚至……想杀了所有人给你陪葬。”
“那不是你。”燕容安抚地蹭了蹭原醇玉道鬓角。
“我认识的原醇玉,在云尾峰安家,护窝似的护着云尾峰。”
花争弦传燕容贿赂一事的流言时,原醇玉还因他抹黑朴山长老抹黑云尾峰一事阻拦过,燕容若不是偷听,还真不知道爱在外头耍的原醇玉对云尾峰如此依恋。
燕容一说,原醇玉忽然想起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遗忘的心绪。
原醇玉自小颠沛流离,受尽苦难,同门归家探望亲眷的时候原醇玉便呆在云尾峰哪也不去。云尾峰是他唯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