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剑,因为想执剑,剑在手中的感觉令他振奋。
他执剑站在对手面前,他想胜利,漂漂亮亮地胜利,与对手目光交汇的刹那并无太多想法,其实仅仅只是追求胜利。
他喜欢被人赞赏,过去被否定了太多次,因而每一次肯定都令人激动不已。
与人相谈是个很有意思的事,起初虽是为了自己,渐渐他沉迷于捕捉人们的一颦一笑和面上划过的微小情绪,探知每个人背后的故事。
好好活着。
如今不再挣扎于求得生存,竟连一直渴望证明的话也不知不觉中忘却。
“朴山,还愣着做什么!你再犹豫,师兄就替你动手了。”掌门见朴山长老迟迟不动手,不耐地催促着。
朴山长老在犹豫什么,掌门隔得远看不分明,燕容却是知道的。
燕容越过原醇玉,对朴山长老说道:
“我虽学得此术法,却不曾轻易使用,更不曾吸食山中生灵修为。我这些天并未突飞猛进,只是醇玉不在,我既已答应师兄替他比试,自然不敢怠慢,令师父烦扰。”
花争弦一惊。
话音落下的刹那,燕容极清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别的意思,仅仅只是,怜悯。
“我也不曾盗取仙石,仙石不见的那几天,我还在阴曹地府做客,师父当清楚得很。”
朴山长老并不动摇。
“仙石如何不见还有待商榷,但你应当知道重生台意味着什么——”
“昨夜那人是我。”
朴山长老的声音僵住,他回过头,看向插话者,不自然地开口:“吟泊,不得包庇,你连这罪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6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