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应该是最委屈的。
“算了。”原醇玉伸了把懒腰,挪回去躺下,“睡觉。”
“你不回去了?”燕容在他身边蹲下。
“不去了,好不容易出来,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回去做什么。”原醇玉拉了燕容的肩把人拉下来,往旁边按了,“你也睡。”
燕容却没了睡意,大睁着眼睛在身旁对着原醇玉瞧:“你不是觉得很没道理么,就这么躺下睡过去”
“我还没想好。”原醇玉望着天顶,徐徐叹出一口气,“离开了云尾峰,又该去什么地方。”
那一口气叹出,原醇玉展开眉,翘起腿,胳膊塞到脑袋下枕了。
“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决定要走,那就走得干干净净不拖泥带水。天大地大,总有比云尾峰更好的地方。”不知是说给燕容,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燕容也转过眼看那天顶,星子很亮,扎在广阔的天宇间,让人想起群峰间那一角小小的峰头。
次日燕容是被一阵打斗声惊醒的。
原醇玉的剑和对方的刀碰撞在一块,振碎了郊野的宁静,受惊的鸟儿从枝丫间跃起,扑棱扑棱扎进树林深处。
那不速之客的招式奇异诡谲,属魔修的术法。
燕容刚做了个噩梦,揉着脑袋站起来,鼻翼间魔族的气息勾得他一阵反胃……又是魔道残党。
燕容莫名烦躁,提剑冲上去和原醇玉两面夹击,几个回合下来那魔修身上便挂了彩。
那魔修本想趁二人熟睡偷袭,不料还未靠近就有一人察觉,前面醒的这人他尚且能敌,可没过几招,第二人也惊醒,气势汹汹地杀上来。见不敌二人,魔修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6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