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给你陪葬,如何?”
“疯子!”原醇玉骂道。
原醇玉的气急败坏让花争弦终于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轻松,可心中却还不爽快,仿佛离那一股畅快还堵着一条路,需得把这条路打通才好完全纾解这些天的烦闷。
堵着那条路的,必然是那个人。
长明灯在打斗的碰撞中熄灭,四周光线昏暗,花争弦眸子里隐隐发亮:“燕容呢?你在这里,燕容是不是也在他是不是没有死?是不是也回来了?”
花争弦看着原醇玉,心中竟升起一股期盼。
若是那个人看着自己从小成长到大的门派因为他花争弦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他那身毁不去的从容淡定是不是终于可以瓦解。当自己用与他如出一辙的怜悯目光注视着他时,这人内心是何滋味,可会觉得挫败?可会觉得自己输得一塌涂地?
原醇玉冷然道:“他不在。”
——
花争弦的脑袋里冒出燕容这么个人的时候,燕容已经半个身子进入了主峰的上空。
朴山长老速度极快,从云尾峰到主峰不过眨眼。燕容被朴山长老抓着领子提下,一头几天没有梳理的毛发在劲风中彻底失了贵气,看上去既不像个富家少爷,也不像个清雅的正派修士,倒像是个落魄的江湖散人。
燕容顾不得打理,四下看去,主峰一片混乱,精心修建的房舍被砍塌了房顶,不少房柱更是惨烈地断成两截。
重生台尤为惨烈,从中间凹下去形成一个深坑,数不清的裂口从那坑向外蔓延,四角都已无法站人,碎石四处乱飞。
朴山长老倒抽一口气,奔至台前,极为痛心看着眼前眼前这幅模样的重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7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