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偷一回酒,自然要给自己留两坛。”
“偷的”
“你以为以师父的个性,能光明正大地让我们取酒给他老对头”
原醇玉说完, 燕容便听见一阵剑鸣,揽在原醇玉腰间的手一松, 却又被原醇玉按回去,接着脚下便是一空。
“走了。”一柄巨剑出现在虚空之中,原醇玉带着燕容跳上去。
“去哪?”
原醇玉在前方御剑,燕容乐得轻松, 抱着酒坛在原醇玉身后坐下来,偏过头看原醇玉站在剑柄上捏诀。
剑行得愈加地高,头顶着广阔苍穹,脚下是土石沟壑, 林木万千,原醇玉立在剑端,转头见燕容坐在剑身上望着自己,心中莫名战栗。
勾勾手指,从坛子里引了一道美酒入口,入喉,入胸腔肺腑,任凭昏了头的话语被美酒勾出:
“天涯海角。”
好一个天涯海角。
原醇玉一腔昏头的酣畅感染了燕容,燕容便也抬起酒坛,一仰头,张嘴接住潺潺流出的酒水。
“喂喂喂,你别喝多了,怕你酒上头一脑袋栽下去。”原醇玉在前方喊停他。
于是两个脑子里妄想着天涯海角的人,却在太荒山一个旮旯角落下来——为了分享这一坛从自家师父门前偷的酒。
那原本是朴山长老给自己酿的酒,预备囤到冬天来时从地里挖出来,就着酱肉慢慢享受,再用融雪酿新酒。
幼时原醇玉偷偷见到,趁朴山长老喝得烂醉,顺走了一壶酒,偷拿了一块酱肉,酱肉啃了一块,人先醉死过去,摊在地上打酒嗝。
燕容刚巧路过,走得入神没注意周围,被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8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