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不防被原醇玉抱起的时候, 燕容意识到这一回和锁魔塔里那次不大一样。
燕容有些忽然想起,在锁魔塔里那时,他似乎把原醇玉弄哭了。
所以现在被原醇玉按在床榻上胡啃乱啃,也无话可说……
况且,虽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他却微妙地觉得原醇玉此时是高兴的,既然他高兴……
手沿着原醇玉的脊背滑入他发间,被原醇玉抓下来,在手背上咬了一口。原醇玉欺下身,低低地威胁:“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
小媳妇撒娇……装腔作势。
装腔……作……
……
雀鸟啄了好几下窗子,在窗外飞来飞去。无人理会。
原醇玉用实际行动证明并非装腔作势。
次日燕容睁开眼,起——
没能爬起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窜上来,燕容一脑袋又栽下去了。
原醇玉满脸餍足,十分有精神地蹦起来,洗漱穿衣完毕,从外面打了稀粥回来。
燕容有点后悔任他高兴了。
待缓过劲来,燕容慢吞吞地爬起床,眼角挑到窗缝间一抹不太起眼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