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淌下鲜血,竟就这么咬舌自尽了。
原醇玉懊恼地蹲下来检查女修的尸身,死得很透。撇过头看向那少年,打算再套些消息,却见那少年歪着头,一动不动,一探,竟也自尽了。
“啧,这些魔修怎么都这么不爱惜生命。”原醇玉叹了口气。
“看来这些都是听命魔族的人。魔族也算是群生生不息的家伙了,麻烦得很。”昭涯嫌恶道。
原醇玉抬眼看他,奇道:“你怎么在这?不跟在你们庄主身边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出来,可不是为了把他护成一个废物的。”昭涯说这话时很有一种养崽子的既视感,原醇玉不禁产生了一种昭涯才是主子而槲生则是跟宠的错觉。
暂且不谈这对人兽,原醇玉道:“孩子跑了,估计会去找那屠户,得在那屠户带孩子离开前追上才行。”
“屠户?”
嗯……昭涯还没见过之前出去的“一家之主”。原醇玉一时不知道怎么快速有效地解释,便道:“总之,先找到孩子。他们不惜自己留下送死也要拖延时间让孩子离开,那孩子一定不简单。”
正说着,便见一人走了过来——怀中正抱着那孩子。
原醇玉看清那人,惊呼道:“燕容!”
让他惊呼的不是燕容怀里的孩子,而是染了燕容半身的血迹。血迹把他怀中抱着的孩子的衣服都给染红了,燕容抱着孩子一步一个血印子地走来,活像个索命的魔鬼。
行人看不见他——结界早就铺开,人们在鸡鸣中起床,熟视无睹地与他们擦肩而过,开始一天的劳作。
“你别那么看着我,不都是我的血。”燕容把孩子往原醇玉怀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8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