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方向,如今却成了死路。
原醇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这是最后一回,争弦。散了修为还能重新来过,你想要这个机会,就答应我,潜心修炼,莫再碰歪门邪道。”
他没有理由再怜惜他,却依然忍不住怜惜他。
燕容曾说,那花争弦像他。
是像,越看越像,他小时候人人看他都是一副没心没肺搁哪都能存活的野草样,他自己知道,挫败和不知方向是一件多让人难过的事。
燕容状似漠不关心,却是第一个真正认识他的人,所以才一眼看出花争弦像他。
他曾经迷茫,憋屈,凭着一股不甘咬牙生存,直到被朴山长老带上云尾峰,他才真正体验到有了用武之地的畅快,从此再不是飘无定所的无家可归者。
花争弦说得对,他想往上走,这一点一样。是一样。他并非完全不理解,却绝不能认同。
师父说,人都应当有个用武之地。
他便再给他这个机会。
花争弦怔怔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意识到原醇玉说了什么,立即挪了屁股从酒桶上滑下来。
“我答应你。”
“十竹山庄。”原醇玉道,“从今往后你就是十竹山庄的弟子,你修行的第一天,便是成为十竹山庄弟子的第一天。你我再无瓜葛,我们……从不相识。”
当初在十竹山庄槲生找他要故事,答应他一个条件以作交换。如今小庄主得了镇庄之宝,也是时候履约了。
再无瓜葛……从不相识。
花争弦动作一滞,原醇玉是真的想和他划清界限了。
事到如今,他别无选择。
花争弦艰
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_分节阅读_9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