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才道,“自是把你当做心肝儿,当做宝贝儿,你不若想想,我若娶了孙家小姐,以后就成了你们孙家女婿,再叫你家人把你当做陪房小厮一同嫁来我荣家,我俩再不用躲躲藏藏,半月才见一次面的苦闷,岂不美好?”
这番糊涂混账话,听得孙六郎泪珠儿直掉,他原以为,原以为荣靖安是个心意相通的,虽晓得奢望,这荣靖安怎么也不可能与他厮守一生,没成想,没成想他竟打了这番主意,只叫他永远做个见不得光的小倌儿,共了他玩乐便罢。
顾不得肉臀上作乱大手,颤了声儿,许久才憋出一句,“你,你原是打这样的主意,你可曾想过我要如何自处?”
这荣靖安却是脸色一暗,还似带了怨气,收回手,坐在一边,冷哼道,“哼,怎的?你现下又不愿意了?我且问你,往日我有没有说过找你那该死的爹爹,请他将你嫁与我?你偏不肯,说什么只会丢了颜面,我又说咱们私奔,你又否,说不能儿戏,现下我想出这么个既不儿戏又不丢面儿的法子,你又有什么不肯的。”
原来这荣靖安亦不是没有想过两人未来之事,只是每每被孙六郎一概而否,心中亦藏了苦闷,听他这般说,孙六郎哪里还能坚持得住,不让他求亲,不与他私奔,不全都为了他好,自个儿一破败没人要的野种,又在乎什么颜面,只是他荣靖安是个什么身份,如何能做了这些不着调事情。
本是为了他,想不到他现在竟拿这些堵了自个儿,孙六郎一口气提不上来,只觉胸口发闷,真真有些心灰意冷起来。
原来,他们相爱是这般不易。
他没法子做了那见不得人小倌儿,看着他妻妾成群,被他养在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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