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肉身,不住搓弄。
挺翘翘(和)肉臀亦忍不住左摇右扭的,勾着身子直往那书生地方磨(谐)蹭去,磨得两人都似起了火,烧得心口发疼。
待又弄过一回,那书生终于累睡过去,兰生这才起身,揉揉酸麻腰肢,伸出指尖朝书生眉头一点,这才穿上外衣,走到窗前,开个缝隙,向外头道,“进来。”
只见一阵风卷进,景林乍现,扶了木桌坐下,身上因与那道士交缠,亦乱遭遭没个形状。
兰生眉头轻蹙,问道,“这是怎的了?”
景林这才将外头发生之事全数说与兰生知道,亦义愤填膺道,“丫头就这般被他打得魂飞湮灭,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杀了他。”
说罢,又看榻上昏睡一精壮男子,喜道,“你我且将这人分食,待鬼力大增,再去找那道士报仇!”
不料兰生竟拦了他,道,“这人你不准动。”
景林疑惑道,“这是为何?”
兰生却是不回答,只硬生生转了话头,忽道,“景林,你在云崖山呆了多久了?”
“已三十余年……”
兰生转过身背对景林,目光落在榻上之人脸上,道,“不早了,你该早日投胎,不该还在这云崖山蹉跎。”
景林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干瘪瘪问道,“你……你这是赶我走?”
话音刚落,只听外头传来一声牛叫,一声马叫,他自是不肯信的,紧紧盯了兰生。
只听兰生道,“时辰到了,你走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咱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管我不要脸我要亲老婆嘻嘻嘻嘻嘻
龙阳异闻录_分节阅读_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