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愿再扰你风光前程而已。
兰生嘴角溢出暗血,匍匐拉住那人衣摆,笑道,“为诺,我等了百年,等到你,没想到,等来你一剑,你终究做不到承诺。我累极,亦不想再记你一生。”
书生跪地,抱起兰生,叹一句,“你又怎知,我忘了此诺。只是你害人无数,我如何不能逮了你,你从来都这般肆意妄为,我只能将你绑在身边,永世不得分离才好。”
一旁徒弟兀自犹记起,传闻他师傅已然得道,活了百年,仍黑发童颜,只是听师兄偶然说起,师傅入道前,似传闻曾有一妻早逝,名唤,兰生。
百年后,青虚道观内,一道长不过而立之年,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往来香客小姐,无一不瞧红了脸儿,灵动了心,那道长身旁还跟着一小厮,瘦瘦小小,十五年纪。
只看那道长站在一桃花树下,神情似宠溺又无奈,朝那上头道,“兰生,莫闹,快些下来,仔细摔着。”
不多时,树丛轻动,桃花纷纷落下,还落下一十七八岁少年郎,捧一捧桃花,奉于道长前,笑道,“欢喜我,还是欢喜桃花?”
“欢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