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不适?”
阿狗憨憨一笑,模样呆极,“没,没事儿,我就是,我就是瞅你长得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看呆了。”
少年轻声一笑,只觉这人耿直有趣儿,道,“我长得好看吗?可我觉得你好看,黑黑的,看着好壮实。”
站着累,阿狗所幸坐下来,对着隙儿朝里头将外衫褪下来,露着一身腱子肉,鼓囊囊的,自豪道,“你瞅瞅,我别的没有,劲肉一堆的。”
那少年看着好玩儿,亦学着阿狗模样坐在地上,伸出一双玉手,虚空描绘,羡慕道,“可真好。”
那手虽未落着实处,那阿狗却觉身上似被他勾画,若有似无的,直让他心里臊痒,从胸膛到横腹,又到……
哎哟喂,他不禁暗骂一声,顿觉口干舌燥,羞人得紧。
少年听了,又好奇问道,“你为何一惊一乍的?”
阿狗想着不过都说少年郎,便撇了面皮,憨憨笑道,“你身子白嫩,长得又好,我禁不住,起性儿了。”
“什么是起性儿?”
阿狗一愣,道,“就是,就是小(二)兄(狗)弟(子)支棱起来,刚跟你……想跟你做那(玩)事(游)儿(戏)。”
“什么是那(玩)事(游)儿(戏)?”
这可真奇了,都是十五六的少年郎,不免血气燥热,白日里就是听那些个汉子开两句黄(诗)腔(句),到那夜间,也不免胡思乱想。
本来这阿狗亦不知龙阳之事,可巧前些日子,他们村里两个汉子夜里头起来私会,叫他撞见,好好瞧了一顿新鲜。
这会子虽奇怪,亦得意自个儿见识宽广,只道,“就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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