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罢,你说你说,天上地下随你挑的,我瞧那天宫牡丹花仙便是不出,不然月老座下金童如何?”
胡天保真真没了个脾气,又听他胡言乱语心中好笑,竟真真个思索起来,想来想去,确实只想起一人面皮来。
阴司瞧他模样问道,“如何如何,欢喜哪个?”
胡天保只愣愣道,“江千树……”
那阴司气急败坏指着他不停跺脚,“你你你!你叫我说甚好,他那般无情无义之人,你何苦惦记。”
“不惦记不惦记。”胡天保忙作个谎来,免得叫人晓得了自个儿心事去。
阴司这才好点,故意点了鬼火,假模式儿放在手中抛耍,无意道,“不惦记就好,他也活不长了。”
胡天保一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