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谋起来上厕所,听到他磕磕哒哒的像在磨牙,又有些不对劲,就打开灯来看,却见他满脸绯红,伸手一摸都觉得烫,赶紧把他叫起来,找出退烧药给他吃。
这时候校医院也关门了,宿舍里又没有酒精可供降温,冯子扬说既然吃过药不必去医院,陈谋就去睡了,冯子扬躺着再睡不着,药效起来退了烧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头疼得要炸,嗓子又痛又干,几乎说不出话,鼻塞得跟没鼻子似的。冯子扬实在难受得很,请了一天假,失魂落魄地裹着被子缩在宿舍里。陈谋除了嘴不好哪儿都好,给他打了一暖壶水放在桌子上,方便他随时倒着喝。他捧着个杯子,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十足丢人——不过是失恋而已——弄得好像天塌地陷此生尽毁一样。
——可是这不仅是失恋啊,他失去的不止是一个暗恋的人,还有他的哥哥、他亲密无间的玩伴、他的知己。
他无法安慰自己,只好把这些东西囫囵推开,不去想,不去念,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这个人、没有这段感情、没有那个悲伤的雪夜。
他就这样麻木地度过了考试周,每天废寝忘食挑灯夜读,只愿学习无心玩乐,于是一跃进年级前五,拿到了国家奖学金,不能不说是情场失意考场得意。
医学院的考试比他们晚一些结束,冯子扬原本打算考完试之后收拾好行李到冯子飞那儿蹭宿舍等他们放假,此时形势显然是不行了,只好每天在宿舍躺尸,因为火车票早已由冯子飞订好,买的连座,还是冯子扬特意要求的。
那真是一段灰暗的日子,考试已经过了,再也没有可以投放注意力的东西,没有消遣,也睡不着,天总是阴着,更
天生一对[年下]_分节阅读_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