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没过一会儿,柳三升唤了冬奴秋奴进去伺候。
“冬奴,将我最好看的首饰和那套最好看的金丝绣花披风和交领襦裙拿出来背着,明日我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卫家议亲。”
冬奴应声,看着那对镜梳妆的柳三升,现在的她,为何能如此平静,不是应该大发雷霆吗?
她越是安静,越是说明了她内心的愤怒和雷霆。
但她们也不敢问。
柳三升对着镜子,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又道:“头油要水仙味儿的,头面要那套卫老板给的,上次胭脂铺的给我们送来的新品,明日用那个。”
“是,”冬奴低低地应声。
秋奴去收脏衣服出去洗,柳三升冷静地看了一眼那些衣裳,那些被他亲自从她身上剥下来又穿回去的衣裳,神情不见半丝波澜地道:“那些衣服,都给我烧了。”
秋奴迟疑,道:“小姐,这衣裳的料子可好了,上头的花还是苏姐姐亲自绣的。”
“烧了。”她的声音之中带着不可置疑。
秋奴便只得依言而行了,又问那虎皮。
“虎皮呢?”
那可是值钱东西,价值可是比那些衣裳高得多了。
柳三升没看一眼,道:“给北极送去。”
秋奴更不明白了,但还是给北极送去了。
她又将手上的戒指也给拔了下来,让冬奴给北极一并送去了。
准备完毕,柳三升平静地睡下了,屋里也点起了安神香,彻底安静了下去。
第二日,一大早,柳二便赶来了马车,柳三升从早早地从宅子里出来了。
她已经打扮
020 二狗子离去,婚事告吹,鸡飞蛋打(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