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他慢慢地站起来,说:“打扰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这句话猛然触动了明锋的记忆,他仿佛又回到冯贺的家中,那时江照也是这样,也是这种表情。明锋毫不怀疑,下一秒江照将会找出那个破旧的黑皮包,转身离去,绝不留恋。刚刚营造的那种缠绵和温馨一点一点地凉下去,变成一片苍白的虚无。明锋心里感到一种狼狈和愤怒,一种想把江照用力按住狠狠揪他的头发质问的冲动。这种情绪如此强烈,令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在此之前,他以为自己对任何事情都很淡定的。
当然,这种情绪一闪而逝,明锋的确站起来冲到江照的身后,但却只是拉住他的手臂,问:“你干什么去?”
江照转过身直视着明锋,他没有回答,眼底明明白白写着讥讽,隐含一丝怒意。
明锋没有点明江照的意图,尽管两人心知肚明。他只是笑一笑,像江照不是要离开,而是要回卧室去睡觉。明锋的声音平和安定,有一种舒缓人心的力量,他说:“你跟我来。”他拉江照的手,江照想要挣脱,明锋却攥得很紧。
江照从不会拒绝别人,于是,只好跟着明锋走。
明锋把他带到窗前,一只手打开窗子,又关严;又把他带到房门前,从里面反锁;再走到厨房中,打开煤气阀门,再关上。明锋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完成一种仪式。然后他对上江照的眼睛:“你还有不放心的地方么?”
江照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来。
明锋接下去:“没有关系,每天晚上我都会陪着你检查一圈。你晚上突然醒了,也一定要叫我。”明锋上前将江照揽在怀里,贴近他的耳边低语,“强迫症并
YJ男的春天_分节阅读_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