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的感觉:“来多久了?”
孙言收回靠在窗框上的手肘,随后在车载烟灰缸上按灭烟,懒懒地道:“才来。”
“有烟吗?”严海安没拆穿他,随意地瞄到后视镜,刚好照到自己微翘的嘴角,不禁微微愣神。
“先吃饭吧。”孙言把烟甩给他,踩了油门,开了出去。
严海安吸了口烟,长长地舒了口气:“我在飞机上吃过简餐了,直接送我回去吧。”
“你开什么玩笑?”孙言惊讶地反问,“这都让我守了半个多月了,这儿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都不打个接风炮的?”
严海安:“……”
接风炮是什么玩意儿?!
严海安是真心累,只想找张床好好休息,完全没有来一发的性趣。但他什么都没说,毕竟他提出的要求孙言都遵守了,他答应了孙言至少一周一次多少还是得看着点,互利互惠,都要有诚意。
孙言眼角余光瞄到严海安靠在车门上打了个哈欠:“你们到底去干什么?难道不就是把画送去参展吗?又不是把你送去展览,怎么你这么累?”
严海安便和他聊了起来,孙言看来确实是仔细看了他朋友圈的,竟然还能接得上,搞不好莫易生都没这些概念。只是孙言回话的间隔越来越长,严海安等着等着,又眯了过去。
等他一个激灵醒过来,四周都是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