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窒,半晌才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那边严海安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孙言大爷似地躺在沙发上,腿翘了翘:“下午做什么?有安排吗?”
严海安听出他语气里的期待,想到对方也算是千里迢迢过来看自己的,还是心软了一下:“我的事不着急,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孙言高兴地道:“那我们就在家抱着睡觉吧。”
严海安:“……”
可怕,这人真的是吃蛋黄酱长大的吧,全吃脑子里去了。
严海安果决地拒绝了孙言,并表示自己下午的行程照旧。孙言郁闷归郁闷,但也不能真把严海安锁在床上,悻悻地询问了一下严海安要到哪里去,并表示如果严海安恳求,自己抽出时间陪他。
严海安很想说滚去睡你的觉,可又觉得这么人高马大的汉子嘴里说着这种话,眼神却有点眼巴巴的,又有点诡异的令人怜爱。
算了算了,当他巨婴,宠一宠吧。
严海安木着脸,口气如一把钢尺一样平直地道:“恳请你陪我走一趟。”
孙言从沙发上矫健地滚下来,容光焕发地道:“走。”
苏印就没走,一直在楼下待命,尽职尽责地把两人送到了S美术学院。孙言的墨镜到了室内也没取:“学生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严海安却觉得从中能找出未经过多雕琢的美好作品,十分赏心悦目:“你可以在外面等我。”
当然孙言没有去外面等着,而是一直跟在严海安身边,亦步亦趋的,加上那个墨镜简直就像个盲人。他不停催促着严海安快点,仿佛他们不是来看展的,而是来点库存的,瞄一眼就得走。
不正经关系_分节阅读_8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