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这人随手一指,便从琴师被逼着断了袖。更过分的是,这人讨了他回来,却又跟忘了他这个人一样,丢到后院就再没管过,临清跟着一堆小妾住了一岁有余,如何不愤懑难舒?
而始作俑者竟把当初的恶行忘得一干二净,连他是何人都不记得。
那当初又为何讨他回来?
沈絮见他面色铁青,只道对方大概忧心前路渺茫,便也不再纠结过去之事,转问:“你有什么打算?”
临清不做声,半响反问他道:“你有何打算?”
沈絮一愣,茫然道:“不知道啊……说起来,这些官爷竟是一两银子也没给我留,今夜怕莫要露宿街头。”
“一个大男人,竟无半分打算,真真愧对你家先祖!”
沈絮被他突如其来的训斥吓了一跳,呆呆望了他,哑口无言。
临清脸又是一红,别过视线僵僵道:“我这有二十两银子。”
沈絮大惊,跳起来捂了他的嘴,紧张四顾,见无人经过,才松了一口气,尤是惊魂未定道:“你居然偷藏银两,叫人知道,可是斩头的大罪。”
临清道:“他抄的是沈家,这二十两是从张家带来的。”
沈絮的小心肝依旧跳得厉害,“莫说了莫说了,我如今戴罪之身,你跟着我也只有吃苦的份,你既有家当,便带着这二十两另谋生路吧,万一官兵折回来,夺了你的傍家财,可就不值当了。”
临清睨他一眼,“那你呢?”
沈絮冲他笑笑,“总有办法。”
临清没动,定定望着他。
沈絮不解,“你怎不走?”
临清不说话,把那银子往沈絮怀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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