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嘴上不说,心里却知为哪般。
于是再到睡觉时候,临清将两床被子分开来,扔了一床给沈絮,自己睡了另一床。沈絮抱着被子,犹疑地看向他。
临清道:“天气暖了,无需再盖两床。”
拿天气做借口,自是给沈絮面子,沈絮面上微红,尴尬地点点头,“说的也是。”
分被而睡,临清自然不舍,无奈各怀心思,实属不得已为之。
过了几日,琴晚过来串门,刚一坐下,就捧着茶叹气,“唉,我又不想同他过了。”
临清正蹲在院里锄地,闻言手中一顿,“怎么了?”
“他又收到帕子了,”琴晚喟叹,满脸无奈,“这回收的帕子比上次还好看,他总是能勾得小姐芳心动,唉,我现在看到都当做没看到了,横竖吃味不过来,散了算了。”
临清本以为两人又吵架了,但听琴晚语气平平,知他只是随口说说,也就放下心来,重新锄地,“柳大哥才貌兼备,是个姑娘看到他都要多看一眼,你要不同他过,小心他立时就另找一个,到时你可别哭。”
琴晚有气无力的,“找吧找吧,成天提心吊胆的,索性送给别人算了。”
临清笑道:“你就只敢说说,真要散了,看你还这样说不说。”
琴晚叹气,发了一会儿呆,又问临清:“你呢,不是说要给那呆子做衣服么,也不见你过来找我裁衣。”
提到沈絮,临清脸上就黯淡了几分,小花锄定在土里,人沉默了。
琴晚一见他露出这副表情,便知又从沈絮那里受了委屈,放下茶杯起身走过去,蹲在临清身边温声道:“你怎偏喜欢上这样一个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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