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换上,回家再洗个热水澡。”
两人出了学堂,天已向晚,小路浸了雨水,沾起泥点,临清送来的伞没派上用场,被沈絮夹在臂下。
临清的鞋子还是湿的,踩着那泥路,愈发沾起一堆泥巴,沈絮比他好一点,但也是走得艰难。
沈絮偶然回头,看到临清提着裤脚,走一步滑一下,像刚学步的小儿,不觉好笑,他将手里的伞递过去,“我牵你吧。”
临清怔了一下,慢慢握住伞尾。
心里涌过一股暖流,他贪心地想,如果这是沈絮的手,便更好了。
窄小的田间小路,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油纸伞横在中间,像月老粗心遗落的红线。临清痴痴望着前头那人的背影,望着他高高的发髻、宽宽的肩膀、略显瘦削的身躯、握着伞柄的指节分明的手,望着望着,便觉得一颗心要跳得从胸口蹦出来。
为什么欢喜了一个人,光是看着,都觉得心跳难耐。
不想只是看着,想要更靠近,想要握他的手,吻他的唇,想把心口难言的心意全部告诉他,想让他知道自己欢喜他,想让他也这样欢喜自己。
“沈絮……”临清不觉出声。
沈絮回头,“怎么?”
临清对上他清朗的眸子,张了张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不会欢喜自己的,说了也白说,还是就这样默默欢喜着他吧。
临清别开头,轻声道:“没什么……”
一只手却抚上他的头顶,临清迷惑地抬起头,看到沈絮温柔的面庞。
“别担心,我没有难过了。”沈絮柔声道。
临清慢慢红了脸。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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