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了。”
“现在总愿意跟我说说为什么不开心了吧,总有个由头才叫你这样绷着脸。”
临清实在不好意思说他是因为做了个不好的梦又看到沈絮和王潸然说话说得那样开心,才难过得一连几天都不愿说话。他自己也觉得小题大做了,可偏偏就是挡不住心里这股失落。
抿了抿嘴,临清鼓起勇气问:“喜欢女子的人,有可能……喜欢男子么……”
琴晚用两只手捏他的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临清自觉理亏,苦着脸讨好地对他笑。
琴晚对他这副软绵绵的模样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松了手,道:“有啊,你把他骗到床上,叫他知道和男子的滋味有多好,一次两次,他成瘾了,离不了你了,不就喜欢你了么。”
“你!”临清羞得脸都红了,“你总不正经同我说话。”
“我哪里不正经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不就是想同他做那件事?你同他做了,让他知道你的好,不就会喜欢你了?”
临清简直没办法跟他聊下去,“不问你了。”
琴晚看他那副恼羞成怒的模样,不觉好笑。
“你真是没长大,这样都要脸红,我十二岁就对荤话习以为常了。你看我同柳玉郎好,还不是他先上了我的床,才欢喜上我这个人。你既暗示不得那呆子懂,不如索性生米煮成熟饭,他要抵赖,我同玉郎捉着他点头认账。”
“你,你真是越说越没有边了。”
“你呀你,说又不肯说,做又不肯做,就会自己闷着难过,我都懒得同情你了。”
临清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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