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他紧窒的肛口,极其熟稔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连续地挺动着腰身。不一会儿,成珏就承受不住地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到了他的腹部。他恶劣地将腹上的精液涂到了他的嘴唇和乳头上,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亲了起来。
成珏不记得容庭在他里面射了多少次,也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的体力。直至做到半夜,他还精力充沛地去浴室洗澡。
听着沙沙的水声,成珏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强迫让自己清醒了些。他困难地起身,双腿还战战兢兢地哆嗦着,脚尖刚触上地面,上身便来不及收回,一屁股地栽了下去。
他赶紧扭头看向浴室,好在动静不算很大,里面的人并没有听见。
他将手撑在了床沿上,稳住身子之后站了起来。顿时,后面未被清理的精液顺着穴口流了下来,很不好受。可是现今容不得他再作逗留。他抽出纸巾胡乱地擦拭几下,随后套上了衣服裤子就匆忙走了。走得无声无息,连关门的声音也是细若游丝。
这个惯例从他们第一次上床便延续至今,只因为容庭曾说,他从不留外人过夜。
夜色已经很深,大街上的灯光微弱渺茫,他有些分辨不清前面的路。
走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他觉得自己累了,干脆就躺在马路边上靠了会儿。这时没有什么车辆与行人,况且光线过暗,没有人会看见他的,他想。
他没有吃晚饭,加之被容庭压着做了这么长时间,早已是又困又饿。他不断地强迫自己睁大眼睛,可眼皮却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在打架。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年代悠久的梦。
那是三年前的某一天,一个庆功宴上。
岁月长,衣衫薄_分节阅读_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