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是做了,第二天他醒来时,却发现容庭正背对他站在窗前。窗户被打开,外面阳光大好,蜜色流动,落在容庭的脸上,侧脸的弧线被光线虚化,多了些平日中没有的柔和。
他还没有睡醒,脑袋瓜子反应还比较慢吞,并没有想起他们昨晚做了,还习惯性地唤了容庭一声“少爷”。
许是他的错觉,他隐隐地看见容庭夹烟的手抖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表情淡淡的,脸上并没有一夜欢愉过后的倦色。他将烟放在嘴上抽了口,吐出烟雾,说:“醒了?”
成珏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他连抽了好几口烟。烟雾缓慢地飘动着灰白絮状的身躯,不断地扩散、蔓延,犹如一道虚幻朦胧的屏障,将他们隔离在两个空间。
“我讨厌留外人过夜。”他又说了句。
很难得,他会连续对他说两句话。
他听话地点头,说:“好。”然后开始找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昨晚几乎是一场无法避免的强暴,容庭不过是涂了些润滑液就整个儿刺了进去,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地射了好几次。醒来时他应该发烧了,身后可能已经肿得不成样。他下了床,强迫自己走出了容庭的房间,甚至还体贴地帮他关上了门。
然后,他遇见了他生平最为讨厌的人,也是容庭最爱的人。
他是被人踹醒的,很重的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处,几乎要把他踢出内伤来。然后他身子一歪,头撞在了水泥路上,于是就醒了。
他困惑地抬起头看向来人,本不断上涌的怒气生生地压在了心底。他低下头,小声地说:“二少爷。”
容玦。
男人居高临
岁月长,衣衫薄_分节阅读_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