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带他来到顶楼中一间废弃已久的阁楼,慈眉善目地说了句,以后啊,要分得清何为规矩,何为身份,不然的话......就在这时,他停止了之后的话语,突然阴测测一笑,突然伸手将他推了进去。等他反应过来时,那扇门早已关上,任他如何拼命地拍打、叫喊,终是无人应答。
那时他才明白,之前容庭对他的种种好,都不过是一场虚情假意的幻象。可他宁愿容庭起初便对他恶言相向,至少这样,他的内心会好受一点。
也不至于像当时这样伤心了。
而现在呢?
他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上身,想让自己尽可能地站起来。骤地,他喉头突然涌出一股腥甜,忍不住吐了出来。腿部肌肉在打着颤,手紧紧地攀附在某处栏杆上,这才勉强地稳住身形。
随后,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双手一路空荡荡地摸索着,终于摸到了出口。他有些费劲地抬起手,敲了敲门,也不管外面有人没人,哑声道:“你们......可以开门吗?”
“我知道......知道你们还在。”
“我、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事情要跟少、少爷讲......”
“时间紧、紧迫......后不后悔是......是你们的事......我——咳、咳咳......”话未说完,他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你想说什么?”
他听得头皮一紧,忍不住出声:“少爷?”
“你想说什么?”他刻意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
“我......我发烧了......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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